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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璟阁的创办人老赵是个再典型不过的水瓶座,如果你曾经有过被一个瓶子

简介: 有璟阁的创办人老赵是个再典型不过的水瓶座,如果你曾经有过被一个瓶子男絮絮叨叨地谈论理想国的问题折磨到不能人睡,那你闭着眼睛也能想象一个水瓶开辟出来的食物王国应该是形而上,而不是形而下的。

有璟阁的创办人老赵是个再典型不过的水瓶座,如果你曾经有过被一个瓶子男絮絮叨叨地谈论理想国的问题折磨到不能人睡,那你闭着眼睛也能想象一个水瓶开辟出来的食物王国应该是形而上,而不是形而下的。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工作的这份杂志也秉持着同样的精神,他们称之为“态度”,每年出一份小报畅谈观点,因此两者一拍即合,我们的聊天从中午一直进行到晚上。

不过说实话,这样的餐厅在几年前确实能够吸引不少所谓文化人和想要变得更有文化一点的商人。

老赵说,这栋房子原本是清朝景德镇一位师爷的家邸,他不远干里花费巨资将老宅从安徽运来北京,并按原样复原。

北京但凡能说出故事的地方,就总会有人买账,这点我是后来慢慢发现的。

而老赵显然是个讲故事的能手,在我们认识的第二年,他又打造了茉莉餐厅,一度成为京城社交界的焦点。

第三年的时候,他又告诉我,他将为工体内即将新开的江南菜餐厅取名为“许仙”的时候,我再次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不得不承认水瓶男总能把超现实的梦想都付诸现实。

在北京,食物背后有没有故事,它的重要性有时候超乎你想象。

在这个城市无论真假,总能听到很多这样或那样的故事。

比如紫云轩茶室,老外对其的追捧程度非同一般,从位于工体的第一家店到后来被我的好友形容为“古墓派”,它将形式感得登峰造极。

什么“那一年的秋天落叶烤茄子”之类的,她瞪大了眼睛,边吃边说:“我觉得棒极了!

虽然用馒头取代西餐中的面包很有趣,不过这个造型不够雅致的花卷,无论从外形还是味道上来说都和大食堂里做出来的无异,并且已经凉得有些生硬了,却取了花巧的名字,标了昂贵的价格。

这些标榜设计为主,并且贩卖创意菜的餐厅几乎有着一致的特性。

椅背一定要高,灯笼要做成白色,水晶灯是最佳装饰,最好再挂上几幅当代艺术家的画;服务员的服装一定拖沓,食物的容器比盛在里面的东西更讲究;厨师们学会了用鸡尾酒杯来装冷汤,或者用盎司杯来装某种充满创意的酸甜液体当作开胃菜;顶礼膜拜西餐中酱汁在平底盘子中要挥洒出美妙的线条,却学不会人家温盘的习惯和搭配的酱汁是否合适;甜品则一定要用上干冰,非得云雾缭绕地出场不可,誓不惊人死不休。

最初在2005年的时候,他们喜欢说Fusion,后来到了2008年,这种说法也过时了,它们则一概化身为创意中国菜或者是无国界料理(真正的无国界料理并不会以牺牲美味为代价),总之模糊概念的好处在于你说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做创意菜的餐厅爱讲故事,胡同内的小馆更爱讲故事。

厉家菜说的是厉老爷子的故事,听的人听出了晚清没落贵族的逸闻,连食物都带上了浓郁的怀旧色彩。

可惜衣锦还乡的时候,气势浩荡地在金宝街的四合院开了新店,是目前为止,厉家菜中装修最豪华,器物最讲究,食物摆盘最精致的,可惜味道却一落干丈,任他们说自己的食物是如何选料精良,那枚糖醋排骨是如何人口即化,可唯独那一次,我真真实实吃到嘴里的肉却是老得快要挤进牙齿缝里了。

又有做电影的朋友开了梅府家宴,第一次去如同被人蒙了眼睛带去,在一个胡同内晃晃悠悠,曲曲折折不知转了几道弯,才来到那一扇大红门的面前,推开门一看,这哪里是个餐厅?

而据说厨子就是梅先生过去的家厨传人,这套用的则是名人的故事。

说起来,北京的餐馆最不缺的就是故事,而我们也乐于当一个最好的听众。

好了,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喜欢的可以关注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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